另一方面,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也摆在了她面前。
她连自己小摊儿的账面都算不清,她确实不是个聪明人。
推门而入的男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店铺后面,他停在桌边,抽出某人压在手肘下的几张纸。
看清纸上停着的几只形态各异憨态可掬的小动物后,他伸出手点点眉心,原本冷肃的神色也冰消雪融。
托尼从插画间隙分辨着数字,抽空睨着对面明显还在神游天际的女人,“你在整合店铺流水?”
一对惺忪的睡眼像在研究人类行为学一样,盯着他的嘴唇不放。
托尼抹了把自己的唇,确认上面没有异物,他伸身走到女人背后去捞剩下的报表。
“还不到报税的时候,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看看她一路飞到这里又在打算什么。
店铺是她没跑之前就决定要开的,后来她一奔子跑得连人影儿也没,他作为甲方也只好帮她先把店装修出来。
想起来也觉得奇怪,这女人肯定不知道他是甲方,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装修这家门店,就那么肯定她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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