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还没从脑震荡里缓过劲儿来,天旋地转之间她记得自己好像一头撞到了斯塔克的反应堆上,恍惚之间又被人拽下车逃命。
她一定以及肯定,她头上绝对鼓了个包。
听到托尼的话,她小鸡啄米一样点了两下头。她害怕,她当然害怕,她觉得托尼·斯塔克很有可能把她撞成了脑震荡。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最后时刻,由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由美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问出这个问题。她现在好想去医院挂号,她好像越来越晕,这不是个好预兆。
托尼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奇怪,他反倒认为现在的情形很应景,在这个“炮火连天”的时代,他想听听她对他“最后”的心里话。
他以为由美没有听清楚,就又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当然,这次用得是确保她听到的音量。
由美被震得恢复了些意识,他像在敦促她交代遗言一样的语气,让她的迷茫直接转为惊慌。
“我的小摊儿不能留给你。”她声音猛地拔高。那是她唯一的财产,她的文化,她不可能留给他。资本家只会收购兼并,他们做不出来真正有味道的煎饼,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好极了!”他伸手重新压下她的脑袋,咬牙切齿道,“脑袋再举高点儿,没准儿我还真能继承你的煎饼摊儿。”他就不该妄想这个女人能有浪漫起来的一天。
人们常说“你真正吸引也只会吸引的人,都是和你相似的人”,但自从由美出现后,这一理论托尼就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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