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哥儿,是个受。
那个邪恶的小人便被他一闷棍敲晕在某个角落里了。
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来。
若是真想把人娶回家,现在阻碍还太大,他得好好想想。
接下来几日,荣礼桓如往常一般早出晚归。若是只靠渡人运货,能赚多少得看天,但加上这个小摊,荣礼桓的营收竟还不错。刨去县城里花掉的,他手上仍有九十五两。
荣礼桓不是那般守财之人,他买了纸墨笔砚来。又想起曾向曹先生借书,这一直也没时间上门,便在一天回家早的下午,打算拜访了曹先生。
他手里拎了点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就上门了。
这些日子正是农忙,村里的学生又不是正经要科举的,都先紧着农忙给家里帮忙。这时节最是多雨,晚一天收了庄稼,可能一场大雨就能毁了一年的心血。
所以荣礼桓去的时候,先生正一个人看书。
“荣小礼,你可算了,等了这么许多天,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我的书了呢。”
“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有事。”荣礼桓说着,讲手里的东西递给曹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