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入神,要不是银子不够,荣礼桓心里恨不得建一个大大别墅来。以至于没看到前面有人,竟将人撞翻在地。
不知那人疼不疼,反正荣礼桓是很疼的。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倒也能吃得住。被他撞到在地上的人也不喊疼,只是伏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荣礼桓扳过他的肩膀一看,果然是在哭。
“荣小礼?”
“是你,荣小宁?”
本来止了眼泪的荣小宁眼泪又掉下来了,“你又想来欺负我?”
荣礼桓委屈死了,而且他印象中“荣礼桓”也没怎么欺负过他,无非就是嘴贱几句。
但那对“荣礼桓”来说是基操,“他”见着谁都一样,喜欢炫耀自己的美貌,还总爱夹枪带棍的挤兑别人长得丑。
村里人都知道“荣礼桓”的脾性,除了有时有些羡慕之外,没人会把“荣礼桓”的话放在心上。
自觉无辜的荣礼桓道:“我哪里欺负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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