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借过荣礼桓给的六钱银子,“别理他,这小子自小就这怪脾气,气性大。别同他一般计较。”
听自家父亲这般不给面子,刘耕涨红了脸解释,“我没有!我不想理你是因为你老是欺负小宁,还老是嘲笑他。”
“小宁?”荣礼桓一拍脑袋,“你是说荣小宁?”
“那是你堂哥!”刘耕怒,“你向来无礼,不认他这个堂哥就算了,还老是嘲笑他。说他不用脂粉不打扮,土里土气。”
“荣礼桓”留下的锅,想甩也甩不掉,荣礼桓尬笑,“我现在觉得不施粉黛也挺好的,自然美。”
“什么话都给你说了。你自己还不是照样涂脂抹粉?”刘耕才不信他,“你是不是盼着别人都丑丑的,就你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然后再嘲笑人家?”
荣礼桓不知道说什么好,“我都不知道我竟然这么心机?”
刘耕没听见一般,握着拳头发誓,“我一定要好好赚钱,总有一日你有的,我要让小宁也都有。”
这孩子明显是魔怔了,荣礼桓再解释反倒显得自己傻了,“哈哈,那你加油。”
荣礼桓送走了刘家父子俩,便将猪笼楔在地上,确保猪笼结结实实,他便往猪笼顶上铺了层茅草,用于挡风遮雨。
然后便是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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