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哥儿眼睛亮晶晶的。

        荣父长叹一口气,正要说以后不要他帮忙的事,就先被荣礼桓打断了,“父亲,咱们家的船有些老旧。这几日我见坐船的人在船上总小心翼翼的,生怕掉下去。我想在船周身加一寸高的木栏,这样客人坐船也踏实些。您觉得呢?”

        荣父看着自家小礼满脑子注意,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极其不公。

        自家小礼与那荣良相比,强了岂止一点半点,可却没有荣良那么好命,生来就能继承荣家八门的家产。而他家小礼,再聪明再努力,却只能拿着微薄的嫁妆去不知底细的婆家讨生活。

        可偏偏,世道如此。

        “我们小礼真聪明。”荣阿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只觉得谁家的孩子都没自己的这个稀罕。

        那么小的人儿,才跟他父亲出去几天,就给家里赚了不少钱。谁能有他家小礼能干啊!

        夸他,他也不像别的小哥儿一样害羞,只是咧着两个小虎牙,笑嘻嘻的。

        主意正,脾气也好。

        荣阿爹本来就觉得自家小礼人善心美讨人喜欢,如今这心里更是觉得自家小礼天上有地下无,嫁给赵玉都亏了。

        荣父听完道:“明日便跟爹上山砍些木头,给船加上木栏,顺便父亲有几句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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