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他之于她,一直都是陌生人。
百里折言心里一痛。
眼神骤暗。
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名为不甘的愤懑,在眼眶里翻覆奔腾,乌云涌动。
但在赵枝枝抬头看向他的一瞬间,又恢复到平淡无波。
他没有生气和不甘的资格。
百里折言淡淡道:“你做饭的味道太香,”
他伸手揉了揉赵枝枝的头发,低头洒下温柔的剪影。
赵枝枝不知道怎么回应,抬头呆呆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撞进男人眼底盈盈流淌的华光,像星河灿烂,宽阔而又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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