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枝枝没抬头。

        伸手胡乱挥了一下,“啪”的一声打在阮青宇脸上。

        收回手后,又继续默默把帽子盖在头上,压的严严实实的。

        “嘶——小丫头,长本事了啊。”

        阮青宇脸上实实在在挨了一下,有点疼。

        他伸手摸了摸,也不在意。

        说实话,身为赵枝枝的竹马,他从小学开始就肩负着叫她起床的重任,每次闯入她的房间都要挨一顿胖揍。

        后来初中两个人都长大了,他不怎么进赵枝枝的房间了。但每天学校午休和课间叫她起来,也像是拉锯战一样艰难。

        对于眼前这一团圆包子,阮青宇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能把她拎到操场上好好运动。

        正犹豫着,听见一个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细软软的,隐约带着闷闷的哭腔。

        阮青宇听到赵枝枝说:“鱼啊,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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