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嗅着满屋的香气,瞳孔已放大了些许。听闻此事,更不及多想,三步并做两步将炉子熄了,东西都藏好,胡乱将屋中的烟都扇走,便急急地开了门。
“东西——”
门外的人身着夜行衣,仅露出一双凌厉的眼。
白光一闪,一把匕首架在王放的脖子上。
王放本就无甚武功,方才吸了那玩意,此时连脑袋也不甚清醒。
“你是何人?”
“你吸的什么?”
“底也伽。”
“哪儿来的?”
王放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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