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老头,她怎么看都看不顺眼,除了有钱,简直一无是处!

        裘朴德爬上了床,把林惜花压倒,嘿嘿地笑,说:“惜花,你到我们裘府,也有一年多了,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林惜花被他压着,闻着那股酒味,就很恶心,却还是扯了个笑脸,说:“这一年多,老爷对我,挺好的。”

        裘朴德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如蛇一般游荡,“那你说说,怎么个好法?”

        林惜花转着眼睛,“老爷对我的好,是没法形容的,因为太好了,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感觉,哪个词,都不合适。”

        “而且,老爷也知道的,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所以,找不到词,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总之,在我心里,老爷对我的好,我会一直铭记着。”

        跟着又细数了一番裘朴德生活里对她的各种好,给她吃的、穿的、用的,让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愁吃穿,还有下人在左右服侍,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听她说着这些,裘朴德微微笑着。

        看着他的笑,林惜花竟是忽然觉得有点阴森,背后一阵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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