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言不发,宽厚的手掌坚硬的像钢板似的,毫不留情拍在臀瓣上,饱满的臀肉在重击下可怜地颤动,翻起一阵阵肉浪。

        就算是挨过很多次揍,沐宁的皮还是一样的脆。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毯上,手被禁锢住无法保护可怜的屁股,唯一能做的就是胡乱蹬腿,哭着道歉。

        “呜啊——哥哥!我错了,不要打……打疼了呜呜。”

        婉转哀怨的哭声任谁都要心软几分,可偏偏对裴决不奏效。裴决的巴掌没有因为沐宁的哭求停顿片刻,严厉的责打依然接连不断的抽在弹跳不止的小屁股上。

        两团软肉在疾风骤雨般的掌掴中渐渐肿胀发烫。绯红的痕迹层层叠叠铺展开来。沐宁的脑袋随着巴掌落下扬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后火燎般的疼痛。

        “啪!啪!啪!”

        “啊!我错了……疼呀……再也不敢了!”

        裴决认为巴掌要比工具好挨,故而没有给沐宁喘口气的时间。五十个巴掌速战速决,疾风骤雨揍完一顿连两分钟都没到。

        裴决打完该罚的数目,垂眼盯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掌心发麻的温度不知是来自责打的反馈,还是那两团软肉反常的高热。

        白嫩了好几天的小屁股再一次成了熟悉的红色,刚出炉的小馒头似的,比先前肿了一大圈,更显的肉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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