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拿发梳,那就挨皮带。"裴决语气冷漠,审判的语气像是面对不肯招供的小囚犯。

        沐宁闻言吓的疯狂挣扎起来,哭喊着:"我错了!我现在就去拿!对不起!"

        裴决松开钳制,沐宁便立刻连滚带爬扑向浴室,光裸的膝盖在地板上磕出红印也顾不上。他哆嗦着从洗手池底下够出发梳。

        梳子背面光滑的弧度,让沐宁想起上次被戒尺打到坐不了椅子的经历,肿胀的屁股怎么样都疼,一连几宿都睡不好觉。

        "哥......"沐宁在丈夫严厉的视线里走回来,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把发刷藏在身后,哭得打嗝,"不用这个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听话......"

        裴决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他不再过多废话,直接粗暴的抢过沐宁手里的发刷随意扔到一边,拽着沐宁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床上。

        裴决单手就将双腕反剪在腰后,这个姿势让臀肉完全暴露。裴决拿起一旁军装换下的皮带,狠狠抽向妻子圆润的屁股。

        皮带咬上皮肤的闷响混着哭喊在卧室里回荡。

        "啪!"

        第一下就抽得臀肉凹陷,可见是打定主意要狠狠惩罚了。沐宁的惨叫带着破音。皮带比手掌狠厉,没几下就抽出交错的紫痕。他挣扎着想蜷缩起来,却被裴决死死压住腰背。

        皮带落的又快又急速,根本不给沐宁喘息的时间,沐宁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抽气。疼痛像烙铁般烫进皮肉,每一次离开都像活活掀起皮肉,瞬间炸开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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