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宁说哭就哭,每次挨打眼泪都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几个巴掌绝对不到疼哭的程度,沐宁那点小性子也不是几个巴掌就改好的。
像这样惩罚时去抓丈夫的手,按之前裴决的态度是绝不允许的。不过裴决仍然愿意多给这个调皮的小妻子多一些缓冲的时间,循序渐进。难得出来度假,裴决大发慈悲的暂时先饶了这个小子。
裴决托着他后颈把人捞起来,指腹抹开他鼻尖的眼泪:"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沐宁啜泣点头,乖巧的坐在丈夫腿上。挨打时的刺痛很快褪去只剩下些许痒意。
他委屈的揉了揉屁股。心安理得的窝在裴决的怀里,盯着裴决从冷藏柜取出鲜椰青,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
沐宁讨厌裴决动不动就打人的时候,也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捧着椰子喝饮料的omega娇气的哼哼两声,晃悠着两只脚丫。完全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仿佛刚才伏爬在腿上挨揍的不是他。
水屋的玻璃地板下,蝠鲼的阴影优雅掠过。沐宁赤脚踩在上面,看着月光将鱼群的轮廓镀成银蓝色。
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和钟表指针走动的嘀嗒声。沐宁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啪嗒啪嗒的光脚跑出卧室穿过客厅。书房里传来的军事术语仍断断续续,裴决的临时线上会议显然还没结束。
裴决原本答应过沐宁,晚上带他去浅滩的地方看水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