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冷汗的男人,气若游丝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许州官在卫生间放火,不许我说一下...”
你暗咬银牙,深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谬论还是那么几个适用对象的。
“出门的时候问问...问问没有人来照顾我,万一后半夜发起烧来,没人救我可怎么办?”
杰罗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讲话断断续续活像垂危的重病之人。
你握着门把的手僵了僵。
现在这座房子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这么晚了,你去哪里给他找护工?
你只好将“虚弱”的红毛连人带被往旁边一推,给自己在床上留出个休息的地方。
“记者小姐...小蝙蝠今天也挨了揍,比我可严重多了。”杰罗姆双手枕在头下,语气欢快。
你在一旁没吱声,心想,再严重能有多严重。人家最多受个内伤,他挨个枪子儿,这都要比?
他突然凑近你眼前,两唇之间只隔一指的距离,你来不及防备,一时间内心警铃大作。
“记者小姐的脸...好光滑啊。”微凉的指腹在脸颊游走,滑到右脸时,不知为何他指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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