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调整情绪,投入到问题中去。
似乎他的怪里怪气和神经质完全没有影响你。
“哥谭警局针对你案件的指控是否属实?你亲手...”你跳过那个词眼,“你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家人是吗?”
你也学着他的样子,紧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需要一些词眼来定义这个少年,他实在特殊,及其罕见。
十八岁出头,就如此劣迹斑斑令人发指的人,你觉得此后也鲜少能有人打破他的记录。
“哈哈哈哈,记者小姐真的是太可爱了。”
上一秒还在哈哈大笑的少年,下一秒突然一脸阴鸷地瞪视对面的你。
“家人?嗯?家人!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家人明白吗?那个该死的马戏团是早烂得不成样的破罐子。”
“—亲情仇恨”,你在本子上记录下来,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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