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瓦勒斯卡先生想要聊些什么?”你循序渐进,并不心急。
他有病,且病得不清,有谁会真去和精神病一般计较呢。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演戏,这位精神有问题的少年只存在他的演技里的话,那无疑也是值得肯定的演技。
他再次用尽全力凑近你,全身锁链被拽得声声作响,亢奋的灰眸中闪着不容忽视的兴味。
怎么看都还是真的患有精神病指数颇高,你还是相信他是真有病的论断。
“比如...嗯...我们就从你今天的约会对象聊起吧。亲爱的记者小姐不会是因为要来见我,才打扮的如此...嗯...如此性感吧?”他又将大拇指放在嘴巴上,“疯入膏肓”的模样愈盛。
你当然不是为他打扮。
是因为怕结束采访后来不及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你提前装扮好了自己。
一条略带削肩的小黑裙,配珍珠耳饰,并没有太过用力。
疯男人没得到半点回应,自然继续口吐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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