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巡逻兵丁远观而来,却只矗立,不掺和此间。

        只有扬关走到他身后,轻轻拍着邢捕头的后背。

        “吐吧,吐吧,吐了就能做个酒鬼了,往后就不会在这般浪费美酒了。”扬关边拍边说道。

        惹得邢捕头怒目而视,但他只能瞪视自己的呕吐肮脏之物。

        “此间肮脏之事我不理会,不过权力乱谋,害了捕头丢官丢财,甚至还欺辱捕头,是否?”扬关的声音在邢捕头的心间响起。

        很响,每个字都像捶鼓,将他的一身醉意都给惊醒。

        他不醉了,他往四处看,却见扬关微笑,见行人依旧匆匆,见远处假为巡逻兵丁,实为监视密探的人仍冷漠以对,他知晓身边这人神通广大,远在他之上,或许朝堂之上仅有几位可以比拟。

        “您从山上来?”邢捕头看过扬关一身道袍,然后从肺腑发声,法力传音道。

        “山上的山上。”扬关笑答。

        邢捕头有数了,管他是山上的,还是山上的山上,都是山上的,触不可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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