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yAn光终於穿过云层,落在沈泽的脸上。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美。yAn光让一切看起来温柔,也让伤口更清楚。
「他会醒吗?」陆言问。
「他听得到,只是还不能回应。」医生说。
听得到,这句话像一道微光。
於是他开始说话。不是对医生,也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那个沉睡的男人。
他讲他的新书、讲书展那天的风、讲他如何在林曜的镜头里重新看见自己。
「我以为我不会再想你,」他轻声说,
「可当我听到新闻那一刻,还是跑过来了。
这是不是证明,我从来没真的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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