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说,要是我们老了,这本书会被摆在客厅,给小孩看。」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我解嘲的温柔。
沈泽没回答,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眼神落在那本书上,十年前他亲手放上书架的位置,如今却被cH0U离。
空白的一格格木板,好像在提醒他:
Ai也是可以被清空的。
「我走之後,你应该……不会太不方便吧?」
陆言的声音飘散在微风里,像是在问风。
「应该吧。」沈泽喉头一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是他们一整天里的第一句对话。
短短两个字,却像在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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