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记轻雷。
陆言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微微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疲倦与释然。
「我知道。」他说。
沈泽看着他,想起他们最後一晚的争吵。
那时陆言哭着说:
「你什麽都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还在?」
如今,他仍什麽都说不出。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只是忘了怎麽说话。」陆言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
「也许是。」沈泽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