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请柬上的两个名字,她怒极反笑,但也不再像当年那样挥舞着刀砸碎家里的所有东西——她心下了然,知晓他大约是想故意羞辱她,但她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于是她收下请柬,大价钱租下名牌礼服盛装赴约,她要让他知道,即使千窟百孔、美貌不再,她还是那个屹立不倒的苏翘红!

        想到这里,牙齿便在口中咬得咯吱作响;

        苏翘红自记忆里回过神时,只见花台上的那对新人已经交换完戒指,携手面向观众,欣然接受大家的掌声。

        婚礼结束后,所有人便移步室内参加宴席;操办宴席的厨师都是从外面聘请的名气主厨,菜式主打中西方结合式;

        然而,餐桌上的菜再好吃,也不比女士洗手间的闲聊精彩;

        借着在洗手间里补妆的功夫,女宾也对这场婚礼打开了话头,比如花艺设计得土气、新娘子皮肤黑连上海话也不会说;

        隔间里的苏翘红听着这些言语,心中很是快意,而其中不知是谁吐槽的一句“他父母死了他人到中年终于能娶个自己喜欢的了”,更是险些让她笑出声来。

        在洗手间里休整一番后回到宴会厅,只见混血的新娘子正穿着一件红旗袍跟着丈夫四处敬酒,苏翘红撇了他们一眼,正好对上汪从宁的视线,她下意识的感到慌乱,但很快就把持住,镇定的、假模假样的朝他笑了一下。

        婚礼现场有许多小孩,他们抓着气球鲜花、捧着蛋糕饮料到处乱窜,苏翘红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女儿身上——她唯恐她弄坏那身租来的名牌礼服!如果弄脏,要赔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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