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打给谁求助?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和亲人,他的老师对他一贯冷漠,他住单人间,也没有室友。
齐越的手抚摸着林泛的后脑勺,一开始还很轻,抓挠着林泛脑后的碎发,如同温柔的爱抚。渐渐的,齐越手上的力道大了起来,他指腹的薄茧狠狠压在林泛的头皮上,迫使林泛弯下腰,鼻尖碰到了齐越鼓囊囊的裆部。
林泛惊恐地一挣扎,齐越就狠狠地禁锢住了他的后颈,腺体在alpha干燥温暖的掌心中感到刺痛,林泛的牙齿磕碰到冰冷的腰带扣上,不禁打了个寒噤。
“解开。”齐越命令他,顺手把移动硬盘上的数据线甩在林泛的屁股上,发出咻咻的抽打声。
林泛想起那段便利店录像,只好无助地伸出了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齐越的腰带扣。
“不错。”齐越说,“解开它。”
林泛嘴巴的动作很笨拙,涎水沾满了齐越的腰带,却仍然解不开腰带扣。他担心齐越责怪他,嘴上的动作愈发焦急起来。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吃吗?”齐越冷声问。
林泛发出一声呜咽,不敢回答。
“回答我!”
数据线凶狠地抽在林泛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觉竟然让林泛身下的小穴中产生了一种空虚感,熟悉的热流从穴口汩汩涌出。林泛控制不住地扭了扭屁股,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对被凌虐有一种天生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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