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是以百年前的华冶回她,还是以现在的自己回他。她索性什么话都没说,只静静望着他。

        这是华冶复活以来第一次面对着这张脸。

        她看着这张脸,忽得想起了一句话:“长乐未央,长毋相忘。”

        那是他曾经亲口对她说的,那么郑重,那么认真。

        魏轼卿第一次感受到华冶凉薄的目光,似乎对于他的出现,对于他的行为,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悲无喜。

        他轻叹了一声,缓缓走向她。

        “我给你拿了你喜欢的糖葫芦,刚做好的。吃完糖葫芦,我陪你吃药好不好?”他说得小心翼翼,温柔缱绻,方才的怒气荡然无存。

        华冶一动不动得站着。

        曾经的过往,遗忘的过往,一下又一下叩击着华冶的心房,发出震烈的声响。

        她以前经常缠着魏轼卿,之所以这样任性妄为,就是因为她知道,他明明在生气却还是会温声软语得哄她,还是会为她做他从不会做的事。

        那时候她以为是因为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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