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还给你找了几样东西,”奶奶接着说道。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更多的内裤,大多是丁字裤,还有几条几乎只由细绳和一小块蕾丝构成的G弦裤。“那是我年轻时穿的,基本都是高腰款,应该合身。还有几件背心,以及一两件睡裙。”
我盯着那个包裹。粉色的、黑色的、半透明的……
“鉴于目前的情况,”她说道,声音依然轻柔而谨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继续戴着那个贞操笼。穿这些内裤会引发……某些反应。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的。”“这是为你好。”
恐惧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但在那之下——更微弱、更安静、也更令人羞耻——还藏着别的东西。那是一种与金属栅栏的节奏同步搏动的感觉。
“好的,”我说。
奶奶笑了。她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留我独自一人——身边放着那团蕾丝,嘴里弥漫着屈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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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有叫我去她的房间。
我坐在床上等待。我选的那条丁字裤——黑色的,细得不可思议——像钢丝一样勒进我的髋部。那只“笼子”将内裤前片撑得鼓鼓囊囊。桌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过了九点,又过了十点,接着是十一点。
终于,我走到她的房门前。门关着。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那是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还有伯纳德的声音,在下方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语气却不容置疑:亲密,且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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