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搞肖机只能在嘴皮上蹭蹭,还是舌头舔着爽啊。
容花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腿间,一下一下顶着胯,让阴蒂在舌苔上摩擦。“用点劲儿,舔,吸,啜,懂?”
男孩胡乱地跟着她的指挥动着嘴舌。
鼻腔里全是死鱼的腥臭味。
好臭,好想吐。
他的喉间不禁滚出难耐的哭腔。
班长,求你救救我……
只是他痛苦的哼叫反而成了助兴的背景乐,容花爽得头皮发麻。
男孩很生涩,只是带着最纯洁的舔舐,像小奶猫舔着牛奶那样。
看来以后要多调教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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