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的《十三夜》上做了标记,反复读那一段,试图理解她叹息的原因。
他没有得出结论,但他记住了她。
从那以后,图书馆第三排成了他的固定位置。
他在书架的缝隙里看她,隔着三排书架、二十七厘米的过道。
她知道吗?
不,她不知道。
她永远低着头,看她的书,做她的笔记。
偶尔她会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个小小的耳洞,没有戴耳钉。
他想把那个耳洞含着嘴里,用舌尖舔它。
他想到这个画面时,正在做数学卷子。
手下的笔尖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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