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是你骚穴的问题,不是我灌得多。"他伸出两根手指把还在外溢的穴口掰开看了看,穴肉红得泛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糊了一层。松手,穴口又合拢,夹出一小股白液。"你看,一松手又吐。真没用。"他用食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刮起来,往穴里推回去。"给我吃回去。"手指捅进穴道搅了两圈。

        李幼情又叫了一声,穴肉本能地把他手指和精液一起咬住了。

        "嗯?这回知道夹精了。"孟酌语气照旧。"鸡巴操的时候不夹,手指捅进去倒知道夹,欠教训。"他抽出手指,从台面上捞起手机,"别动,夹紧了。"

        镜头对准她被操烂的穴口。阴唇肿得外翻,颜色从粉变成了深红,阴蒂还充血肿着,被折腾了整晚像颗熟烂的浆果顶在那儿。穴缝间有白色精液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臀缝滴。

        咔。

        "再夹紧点,别让精液漏出来。"

        她腿抖了抖,绷着身体收缩穴道,精液还是从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渗。孟酌拍了一张渗出来的,又伸手拨开阴唇拍了一张穴内含精的特写,最后拍了张全景:大腿内侧的水痕、红肿的穴口、溢出的白浊、肿大的阴蒂,全收进画面。

        "还行。"他看了眼照片,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在笑。"你的骚穴虽然兜不住精,但流出来的样子,挺好看。"

        他把手机搁下,从旁边抽屉里扯出一张检查表格纸,拿笔靠在台沿上开始写。李幼情靠着台面没力气动弹,两腿间还在淌混合液,滴在脚边的白瓷砖上。

        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写得很快。写完撕下来,拎着纸角翻到她面前。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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