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掰着呢?别松。"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捅,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小腹又被鼓起来一块。
她两根手指还掰在穴口,感觉到鸡巴进出时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指腹蹭过他鸡巴上凸起的筋络。
李幼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闷闷哼着那张自己掰开的穴比她嘴诚实,咕啾咕啾地叫个不停。
孟酌哑着声音喘了一口,腰撞上去的频率快了一拍。低头看她掰着穴口的手指,和自己鸡巴进出之间带出来的白沫淫水搅在一起——他把她掰穴的那只手腕抓起来,把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自己嘴里。
"自己骚穴的味道,吃干净。"
她含着自己的手指,舌头被两根指头压着,尝到的味道又咸又腥又甜,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和穴里带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孟酌掐着她的腰没停,鸡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顶,每顶一回她整个人就被颠起来,脚尖几乎离地。她含糊地呜了一声,手指还塞在嘴里抽不出来。
"好吃吗?"他偏着头狠狠操着,低声问着,"自己骚穴流出来的水什么味儿?"
李幼情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指尖和下唇之间拉出一条口水混着淫液的丝:"甜的……有点腥……"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甜的还腥的,你这骚穴到底流的是淫水还是果汁?"他眉眼带了笑意,顶了一记特别深的,龟头撞在宫口上,她整个人弓起来挂在他肩膀上。"行了,最后一项——灌精检查。"
"灌……精?"李幼情被操舒服了,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
"字面意思。"孟酌的呼吸粗了一截,脸上还是那副淡淡表情。他掐住她胯把她往下按,鸡巴整根埋到底。"我射进去,看看你这个骚穴吃不吃精。吃得干净就合格,往外漏就不及格,不及格的话,"他停了一拍,不知几分真假的,"再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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