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酌把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搁在她舌面上,指腹抵着舌头往里压了压。"尝尝。什么味道?"

        "湿、黏的……甜……"她含着他手指说话含含糊糊。

        "对。你的骚穴流出来的水是甜的。"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在她舌尖上刮了一下,拉出一线混着淫水和口水的银丝,"舌头别收回去,伸着。"

        李幼情眼角红润润的,就这么伸着舌头,嘴张着,舌面上还泛着水光,两腿大敞着露出中间那个被打得红通通、还在往外渗水的骚穴。

        孟酌看了眼,又扇了一巴掌。啪一声,溅出来的水弹到了他小臂上:"骚透了真是。舌头给我伸着。缩回去重罚。"

        他用拇指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捞了一指头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送到她伸出来的舌面上抹开。

        "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吃?"

        李幼情伸着舌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口水从舌根沿着下巴淌了下来,混着那一层淫水的味道。眼眸已经散了大半,被揉熟了又被打肿的穴还在不争气地收缩淌淫水。

        孟酌看着她那副样子,眼睫垂了一个微妙的角度。他伸手又在她穴上拍了两下,不重,啪啪两声拍在肿起来的逼唇上,声音黏黏糊糊带着水,拍完拇指顺手碾上她那颗被掐得通红的骚阴蒂,捏住,往外拉了一下:"给我说句完整话,舌头伸着说。骚穴爽不爽,自己的淫水好吃吗?"

        李幼情伸着舌头,口水沿下巴淌,含含糊糊把那句话挤了出来:"骚穴贱……贱逼打了才爽……自己的骚水好吃……"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孟酌看了她好几秒没说话。冷光灯从头顶打下来,他那张好看的脸上什么都读不出来,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寸。然后低头,单手去解皮带。金属扣碰在一起的声响在空旷的屋里头荡,他把皮带抽出来搁在旁边台面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透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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