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形容憔悴的高大男人仰躺在塌上,一道骇人的疤从右脸眼角一直划到脸颊。男人紧紧的闭着眼,即使看上去是睡着,仍然忍着痛一般的皱着眉。他应该是来之后就被清理过,脖颈上、脸上、隐约可见的肩膀上的污血都被清理干净了,但饶是如此,仍然能够闻到身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满屋的药味一起,混合成难以言喻的味道。
苏婉定定的看了一眼,轻悄悄的坐在了男人身旁的椅子,仔细的端详着。
剑眉凤目,身形高大健硕,鼻梁高挺,即使身受重伤,处境落魄,仍有种难以言喻的贵气和噬杀之气,让人单是看着,就一阵胆寒。
是了,确实是那个人。
只是,他这伤,为何比梦中看到的还要可怖,而且,为何苏昀他们找到他的时间,比梦中她被诬陷与他“通·奸”,早了几个月有余?
尤妈妈见苏婉看的出身,站在一旁轻声说着:
“这人是前天少爷出去办事的时候找到的。少爷当时是去西山买草药的,路过一个荒山沟,在路边看到他躺在那里。少爷见他的形容和您说的类似,便顺手就捡回来了。捡回来后,我让我弟弟开了药,烧是不烧了,但一直昏迷未醒。大小姐,这……”
苏婉点点头,眸间带笑,回头看向苏昀。苏昀梗着脖子“哼”了一声,
“他都那样了!总不能让他死在路上!”
倒是一贯的嘴硬心软。
苏婉笑着对他:“我替他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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