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那坚硬、不容忽视的勃起正抵在自己身上
值班室是一个冰冷、毫无个性的方正空间：一张铺着浆洗得笔挺床单的单人床，一张摆着老式电脑的书桌，还有一扇能望见停车场钠灯光芒的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咖啡的气味。民浩站在窗边，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件洁白无瑕的衬衫袖子被卷到了手肘处。他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手术——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决定，手中钻头传来的触感，还有正洙嗓音里透出的紧绷感。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没有回头，以为进来的是个住院医。
“九分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正洙的声音，却褪去了他在公开场合那种尖锐锋利的质感；那声音低沉而亲昵，仿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频率。
民浩转过身。正洙正倚在关上的门板上，身上那套手术服已换成了一件崭新的黑色高领毛衣配牛仔裤。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蕴藏着那股熟悉的、暗流涌动的热度。“你只用了九分钟就完成了。不是十分钟。我很佩服。”
民浩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浅笑。“是你把术野保持得足够干燥。”
“我做得完美无瑕。”正洙迈步上前，动作缓慢而刻意。两人之间原本在走廊上充满火药味的对峙空间，此刻却变了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充满张力的气息。“朴主任全程都在看。他在观察室里。他看着你钻孔。”
“他也看着你缝合。”民浩的目光追随着正洙靠近的身影。他原本平稳、专业的脉搏，此刻开始变得缓慢而深沉，有力地跳动起来。
正洙在离他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还看到了我们的争执。”他伸出手，目标并非民浩本人，而是那条松松垮垮挂在民浩颈间的领带。他的手指拂过丝滑的面料，随即轻轻一拉，将领带彻底解下并取了下来。动作虽简单，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透出一种仪式感。“他看着我们……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演出’。”民浩屏住了呼吸——不是那种突兀的停顿，而是一种缓慢、刻意的静止。他看着那条领带从正洙指间滑落，掉在桌面上。“那不是一场表演。”
“那就是。”正洙的手并未收回，而是移向民浩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拂过棉质布料。“愤怒是真的，话语也是真的。但目的……”他的手指沿着民浩的锁骨线条游走，“目的是为了提醒所有人——包括他在内——我们是独立的个体。互不从属，且充满变数。”
“我们确实如此。”民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粗砺感。
“真的是这样吗？”正洙低声问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与先前那只手动作一致，两只手都落在了民浩的肩头。他微微施力，引导民浩后退，直到大腿抵上桌沿。民浩顺从地照做了，身体呈现出一种流畅的顺从姿态——若是在医院里，这副模样定会让旁人惊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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