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他轻声说道，“现在先别说这个。让我来做就好。”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私处，毛巾滑过她那红肿敏感的肌肤。她瑟缩了一下，他随即停下动作，目光探寻着她的神情——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是如此纯粹的“伊莱式”的温柔，令她内心深处某样东西随之崩塌。
“弄疼你了？”
她摇了摇头。“继续吧。”
他照做了。他缓慢而彻底地为她清洗，仿佛能用温水和肥皂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然而，毛巾的每一次擦拭都唤起了一阵新的感官涟漪——凯特的手、他的嘴唇、他的声音，种种记忆纷至沓来。而在这一切之下，还潜藏着一丝羞耻的快感火花，那是伊莱自己的舌尖曾点燃的余韵。
清洗完毕后，他将毛巾冲洗干净放在一旁。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手指离她的膝盖仅有几寸之遥。
卢卡翻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这个动作仿佛一种臣服，又像是在这温暖而浑浊的水中定下的一份盟约。
身边的水温渐渐转凉。浴室窗外，暮色渐浓，天空中已隐约可见几颗初现的星辰。一个崭新的世界正在徐徐展开——那是他们两人都已义无反顾、甚至有些盲目地踏入，且再也无法回头的世界。
伊莱站起身，递给她一条浴巾。“来吧，我们去睡觉。”她握住他的手，从水中起身——浑身湿透，赤裸无掩，却又不知何故、不可思议地，依然被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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