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人生昏暗无光。
这个时候,心里的绝望才真正地随着身体下面的口子被顶开一起流了出来。
身体从失觉状态转到了一种难言的苦痛里,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嫩穴还没有办法从这种粗暴里感受到快乐,只有疼痛被放得很大。
又粗又硬的阴茎往彭软的生殖器口撞着,生殖腔口早已经不堪重负张开口,准备迎接每一滴进去的液体。
精液刚浇透腔口,另一个阴茎又闯了进来,来来回回,停止不休的阴茎不停闯入。视线是全是阴茎,每个方位都是阴茎。
嘴里捅了一根,手里握着好多根,下面含着一根。
所有精液淋在身上,用精液洗了个澡。
越洗越脏。
里面还有阴茎在进入,纪尤不由得哭嚎着。
“啊啊啊,我艹你妈的,你们这堆烂狗屎,别插我了,要被插烂了,你们有没有良心啊……”
纪尤哭得凶得不行,恍然睁眼,对上了小粉疑惑又心疼的眼睛:“做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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