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综合其他 > 迟光录 >
        门开了。

        进来的人还是昨天那个女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迟光一眼,然後走到灶边,把昨晚剩下的那壶药提起来,重新放到火上。

        她今天穿得和昨天差不多,衣裳是洗得发白的灰绿色,袖口卷得很整齐,腰间挂着一只旧木盒,盒盖没盖紧,一路走进来叮当作响。下身裹着一条褪了色的长围裙,边角上有几道燻黄的药渍,看起来并不新,但洗得很乾净。

        她一边添柴,一边用木匙搅着壶里的药,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显得人有些冷,安静、细致到没有任何缝隙的冷。

        迟光低声道了句谢,声音轻,带着些迟疑。

        对方没有回头,只是像昨天一样,说了一句:

        「药喝完,就动一动。能下地就把柴堆理好,不然晚上会冷。」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交代谁家的孩子收拾碗筷。

        迟光犹豫了一下,轻声试探:「……前辈,我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