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每次调教开始前,都有喝酒的习惯。
顾允绪爬近了些,充当一个合格的可移动桌子,将托盘里的红酒呈到少年手边。他跪伏的身体绷得平直,脊背上放着的托盘上的高脚杯纹丝不动,红酒在杯中微微晃荡,在灯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光泽。
秦念坐直了一些,看着床边乖顺低着头的男人,伸手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味道其实不算好,因为他并不喜欢喝酒。红酒入口,酸涩的口感在舌尖漫开,酒精的气息冲上鼻腔,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将剩余的一口咽了下去。
之所以秦念每次调教前都会喝一杯,是因为那种微醺的状态能遮掩他可能露出的破绽。
毕竟他确实不是真的斯。
那些书本上背下来的守则,那些斯该有的威严和气势,演得再怎么像,也总有露馅的时候。
而酒精带来的那点晕眩和迟钝,恰好能将他所有不安和心虚都包裹起来,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支配者。
听到酒杯搁回托盘的声音,男人驮着托盘爬到一边,将托盘从背上取下来放到桌上后,再爬到主人脚边。
秦念现在人有点晕,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一般都不会喝太多,平时都只喝一杯,从来没有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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