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故意往那窄细的腔道内挤入了一点顶端,而后在那敏感的甬道蠕动着企图将大肉棒吃得更深时,从那里滑了开来。

        “宝宝里面明明出了这么多水,就那样拔出去的话,宝宝会很难受的吧?我不想让宝宝难受……”

        钟棠清知道顾驰霁在说一些毫无可信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站不住脚的鬼话,可他被情欲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却拒绝思考,让他根本连反驳的话语都想不出来。

        钟棠清只痴痴地张着双唇,被压在自己身上的顾驰霁一遍遍地亲吮品尝,连舌根都被嘬咬得发麻。

        轮流碾过前列腺和腔道口的鸡巴又一次操到了肠道的最深处,被挤占得太满的肉道拼命抽绞着,往外吐出丝丝缕缕的性液,将两人交合的位置弄得湿黏狼藉,可那汹涌的快感却似乎总差了一点什么。

        之前被顾驰霁强行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早已经被松了开来,胡乱地摸索间攀上了顾驰霁的手臂,发着抖收紧,死死地掐住了他结实的肌肉,钟棠清哑着嗓子呻吟,却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顾驰霁那根没能控制好力道的鸡巴毫无征兆地撞开了通往孕囊的岔道,生生地往里挤入一截,难以言喻的满涨酸麻,让钟棠清的脑中有如信号不良的雪花屏一般,只能呈现出杂乱的碎点。

        直到口腔里那属于自己精液的味道扩散开来,钟棠清才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然而那种极致空虚的感受,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弱分毫,反倒在顾驰霁从腔道中退出而变得愈发强烈。

        “别、呜……别拔出去、嗯、难……哈……难受、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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