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质证环节，为了节省时间，审判长决定综合质证。
主犯的律师讲得比较认真仔细，条分缕析，轮到后面这些“小啰啰”的律师时，大多只是简单陈述一句“同意前面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或“没有新的质证意见”。
全部质证完毕，时间已指向十一点。
审判长开始催着大家等一下的发言要讲重点了，“时间关系，请各位辩护人接下来发表辩护意见时尽量简明扼要，抓住核心。庭审上无法充分阐述的，可以在庭后三日内提交书面辩护词。”
原本以为这个案子上午肯定开不完了，但在审判长明显的催促意图下，所有人的节奏都不自觉地加快。最后，竟然在十一点四十多分就匆匆走完了全部庭审程序。
苏念在庭审笔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尘埃落定”感。她出法院门的时候就和汪竺约了午饭，吃饭的时候苏念把工作号的电话卡交给了汪竺。
“暂时用不上了，帮我保管一下。”苏念语气轻松，“万一有什么紧急的事，你直接处理。”
汪竺点头应下。
这顿午饭吃得很快。饭后，苏念直接开车回到了观澜别墅。要带走的衣物之前早已收拾妥当，其实并不多，只装了一个不大的背包。
苏念给陆迟打电话，陆迟直接转成视频通话了，陆迟在那边是欲言又止，最后挑了一下眉，“真的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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