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下开我的车去，”沈砚舟叮嘱道，“这几天一直下雨，路面肯定积水严重。你那辆车底盘低，容易熄火抛锚。”
——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扇形清晰区域，又迅速被连绵的雨幕吞噬。
尽管苏念开得极为小心，轮胎碾过低洼处的积水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法院这边没有停车位，苏念在另一侧停车了，然后撑着伞走了天桥。
因为天气恶劣，加上今天安排的被告人数量较多，并没有不提押被告人到庭，而是直接视频开庭。
法庭里因此显得比平日更“空”一些。
律师们陆陆续续到了。
今天这个庭，苏念他们所有4个律师都接到指派，大家各自在辩护席排排坐好，低声交谈着。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法庭的书记员晶晶探个头进来，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哟，你们这庭还没开呢？等法官？”
“没呢，等信号接通，那边好像有点延迟。”这边的书记员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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