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官,我想射……”
“不行。”容夙的手指塞入口腔,咸津津的。他不敢咬,任由它们划过牙床,玩弄那段湿软的红舌。唾沫顺着卸了力的嘴角流淌,亮晶晶的一滩。关山烬上下两个孔,都为容夙彻底敞开着。他不敢迎合,或者表现出丝毫的主动。他是容夙意志的载体,这一刻,他的意义是被使用。
又操了一会,关山烬被翻过身,从侧面进入。自此二人的身体曲线完全贴合,每次挺动都带着他的腰身,他被操成了容夙的形状。他的呻吟因此高了一个度,鼠蹊部痉挛着,腰部向前挣出一道圆弧——他嘴中还含着容夙的手指,因此声音模糊不清:“教官,求您——”
“可以。”
在容夙的允许中,他射了出来。
“恢复记忆了?”容夙勾住项圈往自己的方向拉,像检查物件一样,检阅他泛着水光的眼角,和挂在面上湿漉漉的精痕。“恢复了就滚起来,把行动报告和检讨给我补上。一字不漏交代清楚——这次是怎么受伤的。
安静了片刻,基地副指挥官在他怀中嚅嗫:“下官头还是有点疼,可能,可能还得躺两天……”
“是吗?说谎也是该罚的。”
“……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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