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支新曲,正是仰仗贵府渊源,才得以编排而成,说‘沾光’二字,半点不为过。少城主与这位姑娘并肩而来,当真是郎才nV貌,璧人一双,一同驾临,真让敝坊蓬荜生辉,光彩万分!快快里面请!”说罢,便侧身引路,殷勤将二人迎入画舫。
卫翊原本对舞坊便先存了几分偏见,一路行来,心里还暗自嘀咕,只当温珩是请她来此饮宴赏乐,倒也想着不妨开开眼界。
及至登船,见往来宾客男nV皆有,并非她所想那般风月场所,这才知是自己想岔了,心下正自有些不自在,偏偏又被坊主错认成温珩的红颜知己,顿时神sE一窘,脱口便要纠正:
“不,我们并不是……”
话音未落,温珩忽然上前半步,伸手自她身后虚虚一挡,似是护她避开往来人cHa0,动作温柔而自然,恰好将她那句辩解,轻轻拦了回去。
“卫姑娘,我们这边走。”
他声音温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轻缓。卫翊一怔之间,竟已将那句辩解咽了回去。而温珩垂在袖中的手,却悄悄蜷了蜷,
他并非听不见她的解释,只是……被人这般误会,心口那一丝异样的甜,竟让他生出几分私心,不愿立时澄清。
一旁的吴坊主何等JiNg明,见此情景,早已心下了然,当即哈哈一笑,只作未曾听见。他何等识趣,又怎会当众拆穿少城主的心思?当即唤来一名心腹侍从,吩咐道:
“引少城主与这位姑娘,去二层雅间奉茶,好生伺候着。”说罢,便施了个礼,悄然cH0U身离去,将空间尽数留给二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卫翊怔在原地,方才那句辩解还悬在唇边,吴坊主却已转身走远。
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被陌生人这般误会,原该觉得冒犯才是,可心底细细想来,竟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只是……隐隐约约,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终究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她只得暗自气闷,便转身,随侍从往二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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