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一直是靖律司努力达到的目标,民心稳了,国家才能稳。若说景yAn帝最放心的,也就是靖律司的这两位掌司使了。

        “是真的没有异议,还是都憋着不敢说呢?”景yAn帝听着殿内整齐划一的赞同声,脸上笑容愈加浓烈。

        “微臣不敢。”

        “臣等不敢。”

        “……”

        “既然各位大人都不愿意说,那朕就替你们说,”景yAn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猛地拍向龙椅的一侧扶手上,“个个都自称是大荆栋梁之才,月月拿着俸禄,有几个是把大荆百姓之事放在心上的?一次严查,你避我躲,能推则推,能逃就逃,是因为你们心里有鬼不敢接下,还是自认能力不足,想要退位让贤?”

        景yAn帝此番话恩威并施,不仅是说大荆官员安逸太久,早就忘了国之根本,更是在指责大荆官员在其位不谋其政,对下监管不利、恶行横出,对上隐瞒不据实相报、该汇报的事情能压则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都轻松处置的松懈态度。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景yAn帝一直都对这句话坚信不疑,王振一事没有发生之前,也未曾有任何类似此事的摺子递交上去。他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不相信大荆官员会安逸到如此地步。

        景yAn帝说完,站着,完全俯视殿内的一g人等,“若是第一种可能,就好好的去给朕读古今圣贤之书,好好学学什麽是为官之道,不过若是第二种,要想告老还乡,朕不拦着你,把府印上交,自己走就是。另外严查期间,若是再像以往一般肆无忌惮,毫无法纪而言,就别怪朕不念多年君臣之意了。”

        “臣等谨尊皇上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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