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我……的……壳……?”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串极其古怪、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音节,像烧红的铁钉一样,直接钉进了我的脑壳深处!
我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那根本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某种强烈的意念波动,强行在我意识里“翻译”成了我能勉强理解的碎片。我怀里的那个戈壁改装过的探测器,此刻正发出凄厉的尖叫,指针疯狂乱跳——它显然也捕捉到了这GU狂暴的思维波,只是仪器无法理解,只能用噪音抗议。
白素的脸sE也更白了一分,她的手握紧了袖中的短刃——这是她极度戒备时的本能动作。
几乎就在这令人头皮发炸的“对话”发生的同一刹那,我们进来的那条破损金属通道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但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软底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什么人!”我猛地转身,举枪对准入口Y影。
四个人,无声无息地从Y影中浮现。清一sE的深灰sE中山装——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火车上那三个,市场里那个,都是这身打扮。
领头的是个面sE苍白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黑sE的金属公文箱。他身后的三人,手看似随意地cHa在K袋里,但姿势已经封Si了所有可能的攻击角度。
我心里一沉。他们果然跟进来了。那条裂缝,他们肯定也找到了。说不定b我们晚不了多少。
白素在我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那是提醒我,别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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