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个念头成形的瞬间,一种荒谬而强烈的感觉猛地抓住了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那并不是山要伸向天空。
恰恰相反——是天空,正以一种看不见却逃不掉的力量,SiSi地压向大地。而这五根“手指”,不过是大地被压得不得不挺起来的骨头,永远也别想翻身。
一念及此,我x口骤然一闷,仿佛呼x1的空间正被无形地剥夺。那不是视觉错觉,而是一种来自身T本能的判断:这里的“上”与“下”,早已被某种力量重新定义。
五指山。
白素轻声说出了这个早已在资料和传说中出现的名字,但亲眼目睹的震撼,远非文字可以形容。
我举起望远镜。镜头拉近,那五座“山峰”的诡异之处更加凸显。它们太直了,几乎没有自然山脉应有的柔和起伏和皴裂纹理,而是像五根被粗糙岩石皮肤包裹着的、笔直cHa向天空的巨柱。表面覆盖的岩层在风蚀下斑驳脱落,露出内里一种暗哑的、青黑sE的物质,在手电余光扫过时,偶尔会反S出一点非金非石的冰冷光泽。
我们加快脚步,朝着“掌心”的大致方位前进。随着距离拉近,重力异常越发显着,走路如同在浅水中跋涉。戈壁滩上开始出现一些散落的、与马老汉卖给我们那块类似的黑sE碎石,越是靠近“五指山”,这些碎石的密度越高。
通讯器再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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