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是安全的。
「娅娅。」里昂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JiNg准穿过整个空间。
他甚至没有看她，还在和爵杉达对峙。
「你知道你最讨厌自己哪一点吗？」
崔米娅没有回头，手指却停了一瞬。
里昂笑了一下。
很轻，很薄。
「你总以为自己是在救人。」
「其实你只是换一种方式，让自己可以继续看下去。」
这句话像刀，b命令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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