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朝颜发现自己的声嗓意外地乾哑,带着些许微弱的气音。
「我没有想太多,只带着你便逃出来了。」紫氏良轻声说着,有些迟疑地拭去朝颜额角的冷汗:「夜深了无法赶路,所以在途中找了一间废屋暂时待着。这里距离目标地不远了,大约一天多的路程就会到。」
「尚月和光也呢?」朝颜一惊,挣扎着想要起身,背上的伤口却拉扯着她的神经。紫氏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沉着脸sE向她摇了摇头。
「尚月和白蝶被带走了,末花夫人手下的人应当会去追的。」紫氏良淡淡垂下眼帘,彷佛等待领罪般的神情:「我也说了,我只有带你逃出来,你若想罚便罚吧。」
「罚你做什麽?」朝颜又咳了几声,无奈地扯出一抹微弱的笑容:「若是母上也会这麽做的,当非得牺牲什麽的时候,只能将牺牲减到最低……你已经尽力了。」
是她太贪心了,贪心地冀望能够保全所有人。战场是个不允许lAn情的地方,如果不懂得取舍,就没有成为一位领导者的资格。
紫氏良只是静默着。他将从自己衣上撕下的布料浸入打来的水中洗净,接着将朝颜从乾草堆上扶起。朝颜脆弱得恍如随时都会消逝,令他莫名心慌。
「我替你把伤口清理乾净……」紫氏良微微抿着唇,有些犹疑:「好吗?」
朝颜的额心缓缓抵上紫氏良的肩窝,轻轻点下了头。紫氏良听闻她略显急促的的呼x1声,虚弱而不规律地在他耳边轻响着。
他用匕首将朝颜背後的衣料割开,雪白细致的肌肤上渲染着大片凝结的深红;而伤口汩汩而出的鲜血还未止住,连她的发丝也全都浸Sh。他放轻了力道缓慢擦拭过乾涸的血渍,朝颜似乎因为冰冷而略微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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