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今天的会议结束得有点晚了,离开时匆匆忙忙,墙上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五分。谁知他正打算跑着去公车站,就被一个b他矮了一截的nV孩子给拦住了。
nV孩低着头,声音很小却娇nEnG,带着这年纪少nV特有的稚nEnG与坚定,大声说道:「江念同学,我喜欢你!这是我做的饼乾,无论你是否愿意跟我交往,也请收下我的礼物。」
江念愣住了。四周无人,一GU凉风拂面而来,将江念耳上的耳饰吹得微微颤抖。
他垂眼看着少nV,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江念以前在南市中学时,不是没有被nV孩子告白过,那时一大把一大把的nV生追,江念眼都不眨就是拒绝,被他冷淡弄哭的不胜枚举。然而现在让他说不出话来的原因是──这个nV孩,他前阵子才顺手帮忙过。
身为nV生,这辈子最大的麻烦之一便是每个月来的例假。不痛倒还好,但有些人的T质偏偏就是能让身T各处疼得不行。
有时候是头痛,有时是肚子痛,各式各样的痛楚总伴随着这群nVX人类长大。江念很清楚那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因为江黎就是那种严重的易痛T质。
或许是因为习惯使然,江念的书包里常放着止痛药备着。在过往还不能工作的日子里,江念总会到姐姐工作的地方蹲着。江黎的身T没有到特别好,一到例假那脸sE苍白得让江念心疼得不得了,能缓解全靠药,长期下来,这便成了江念固有的习惯。
眼前这个nV孩,就是在某个礼拜的社团时间、用来忙班联会事务时受到江念帮忙的。
江念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看到身为策划组的她面上毫无血sE,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nV孩轻声和同伴说道:「我头好痛,可是班联这东西不能再拖了,我没法离开。」江念瞬间向前低声询问nV孩的状况,也从她同伴口中得知,nV孩名叫王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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