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假消息?」秘书急得跳了起来:「那明明是我们安cHa在白琮昆身边的人传来的,怎麽可能会错?」
「你是智商不足,还是听不懂人话?」挟持犯冷笑一声,感受到了白琮旬挣扎的程度加大,手上的劲道也随之紧收,同时不忘将眼下的局势说得更明白:「白硕鹏什麽病都没有,不过是要考验你们这些不安分的子nV,谁知道白琮昆真的傻傻自己送上门,结果被他老爸训了一顿,带去的人马也通通被白硕鹏身边的JiNg锐保镳制伏了。你们收到的消息,全都是白硕鹏特意放出来的!所以,白琮昆的bg0ng大计没有得逞,白琮春也没有被检调带走——这样听懂了吗?」
全都是……假的?他算尽了一切,将自己的退路通通堵Si,结果到头来……尽是一场空吗?
这字字句句宛如锐利的小刀,一刀刀剜去白琮旬所有的骄矜自满,他恶狠狠地瞪着大布幕上的林宣璟,对方微微蹙起的眉宇与眼中泛起的水光,看似怜悯,可在白琮旬眼中,那更像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嘲讽,让他的怒火焚烧得更加旺盛。
「这一切……都是父亲跟你计画好的?」带着愤恨的低鸣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父亲……竟然选择了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将我们这些亲生子nV玩弄於GU掌之间!」
「这麽说对我可不公平,毕竟我也差点被你派来的人陷害了。」林宣璟平静地开口,神情间没有半点胜者的喜悦,只有身处这场人l悲剧中的哀戚:「只是,你们罔顾了爷爷最重视的集团利益,而我仅仅是早一步猜到了他的计画,并依照他的期望来质问你罢了。」
林宣璟深x1一口气,神情陡然严肃:「白琮旬,你设计让白琮昆猜忌白琮旭,使他们兄弟阋墙,间接害Si了白琮旭;如今又如法Pa0制地继续加害你的手足至亲,甚至是你的父亲……白琮旬,你可有过半点悔意?」
「悔意?」白琮旬扯出冷笑:「事到如今,有悔意又什麽用?难道我忏悔了,你就会放过我吗?父亲就会因为我有悔意而不惩罚我吗?别再假惺惺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回答,等於是放弃了唯一的生路吗?」
「生路是靠自己闯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白琮旬眼神骤然变得狠厉,用尽全身力气暴吼:「给我动手!」
此话一出,休息室内的数名保镳不再投鼠忌器,一瞬间群起围攻,即便那名挟持犯反应极快、出脚踢飞了最先扑上来的两人,但在对方压倒X的人数优势下终究寡不敌众,他猛地被一名身材高大的保镳撞飞,紧接着数人合力将他重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墨镜在打斗间早早被甩飞了出去,一张五官深邃、神情桀骜的脸庞完整地显露了出来——正是林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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