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即便其余保镳立刻拔枪对准这名突如其来的叛变者,却又因为对方的喝斥而忌惮地不敢轻举妄动。
尽管冰冷的枪口环伺,那名挟持白琮旬的保镳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墨镜的遮挡让人看不清全貌,唯独那g起的嘴角透着一GU张狂。
「放、放开白总!」秘书吓得哆嗦,连忙退到茶几边想要抓起室内分机——
「若是想看到我把他的头扭下来,就尽管求救啊!」
秘书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倒在地,他扶着茶几勉强撑起上身,可怜兮兮又愤怒地瞪着门口的挟持犯。
「你是谁?」受辱的愤怒让白琮旬咬牙切齿地挣扎怒吼:「你知道你这麽做要承担什麽後果吗?」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那人嗤笑一声,手臂因猛然加大的力量而青筋暴起:「白琮旬,你知道你这十八年来做的这些事,要承担什麽後果吗?」
十八年……受压迫的x腔逐渐x1不到氧气,然而这个关键的时间点却让白琮旬瞬间僵住。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接电话吧。」
忽地,茶几上的室内分机响起刺耳的叮铃声,将趴在一旁的秘书吓了一大跳,刚才的威胁还让他心有余悸,直到接收到指令才急忙接起话筒。
「喂、喂?大事不好了!我们——什麽?」他慌忙想求救,却在听到电话那头不带感情的冰冷传讯後愣了下,旋即脸sE大变:「视、视讯会议?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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