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句,却遭来一阵痛骂。没别的,半夜的时候个个牢房里的犯人们都睡着觉呢,你这嗷一嗓子出去是痛快了自己的喉咙却扰了别人的春梦了。
不过郭善不在乎,各处牢房都是上了锁的,钥匙只有典狱和守卫的狱卒有。犯人们哪怕在恶他,也无法从牢房里跑出来对他群起而欧之。
喊了一两声,没听见袁天罡回话,想来这老头关的牢房所在地太过遥远所以听不到自己这边的声音。郭善还打算把袁老道叫起来再跟他寒暄几句然後让袁老道把草铺里藏着的半截儿蜡烛拿出来点燃呢。
牢房里任何东西都很珍贵,衣服能救命,蜡烛更是稀缺无b。但袁天罡这厮不是普通的犯人,郭善跟袁天罡做紧邻的时候就知道这厮每天都有狱卒拿东西孝敬他。一支蜡烛,实在是太寻常不过。
“咱们可能关的地儿跟以前那处偏离太远,那袁天纲听不到。”郭善跟杜荷嘀咕了一句,悻悻的坐会原位。
杜荷就鄙视了,他好烦跟郭善这种话唠的人处在一块儿。而对於郭善口中的袁天纲,他实在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过了不久的功夫,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了。悉悉索索声音响起,听见说话声。
杜荷脸sE一黑,郭善确是嘴角一翘:“哟,您也来了?”
来的正是同样要被关在大理寺狱的达延芒波结,这厮因为是吐谷浑的王子,为了照顾吐谷浑的颜面所以朝廷封锁了将他关押的消息,并且也没有像对待郭善们一样带着他用士兵押着‘游街示众’。人家是坐马车来的大理寺狱。
“本王的位置在哪儿?”达延芒波结不搭理郭善,而是无视郭善转身问典狱了。
典狱不敢得罪他,道:“空出的‘房间’实在不多,先前寻了个乾净的地儿给您准备好了。您瞧,那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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