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称呼是胡老汉让她叫的。别说郭善不适应这称呼,恐怕叫惯了少爷的下人们也不惯称呼自己作‘老爷’。

        “我有丁三儿就行了,不用再配随从。”郭善道。

        胡老汉不g了:“丁三儿笨头笨脑的只能侍候马,哪能侍候的了人呢?您现在做了官老爷,咱们家就须得立出这些个规矩。若还像以前那样,未免让邻里看了笑话。”

        郭善咬牙,剜了胡老汉一眼只好妥协了。

        马车在长安城中瞎晃荡,不觉已出长安上了灞桥。郭善望着灞桥外的景sE,心中难免生出感慨。

        “许年前我与小绾自兰州战乱中脱逃,就是从这条路,入的我身後的长安城。那时节,兵荒马乱两个小孩能活着十分不易,想着就是能在长安城做些事把小绾养大。谁知道今天再来这儿,我却成了所谓的官老爷。”郭善言语中颇多讥讽,至於这讥讽从何而来恐怕也就他自个儿知道了。

        “老爷,您现在的身份怎麽能拿以前b呢?我瞧着满长安城的人哪,也没几个能跟您b的。”丁三儿马上拍起了马P。

        郭善笑笑不置可否,抬手指着远处的田庄道:“咱们去咱们的庄上看看,以後真去了朝堂,恐怕就没多少机会再来这儿了。”

        丁三立刻称是,打马下了灞桥往田园而去。

        时节早已入秋,果实陆续成熟,郭家的田园上尽是丰收的景象。

        丁三儿在前领路,郭善施施然随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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